熱門資訊> 正文
2026-06-25 09:38
【新智元導讀】谷歌留不住人了!諾獎得主離職后,Gemini兩大核心將一同入職Anthropic。同一天,Gemini 3.5 Pro已延期至7月。
谷歌的后院,徹底起火了!
就在剛剛,Gemini核心團隊遭遇重創——
兩位主力研究員Jonas Adler和Alexander Pritzel雙雙離職,將奔赴頭號勁敵 Anthropic。
一個主導AI代碼生成,一個深度參與預訓練。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位谷歌研究員Arthur Conmy,已官宣入職Anthropic。
一周之內,谷歌的頂級人才,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接連倒下。
剛拿下諾貝爾獎的AI巨擘John Jumper高調宣佈加盟Anthropic;Transformer論文核心作者Noam Shazeer,則轉身投奔OpenAI。
更扎心的是,Gemini 3.5 Pro確認跳票了,預計7月上線。
消息傳出后,Alphabet股價單日下跌約5%-7%,單日市值蒸發超2000億美元,為近年最大跌幅。
一周三連擊,谷歌核心AI人才出逃
把這一周的人事地震連起來看,谷歌的失血速度令人心驚。
六天,五位頂級研究員。四個去了Anthropic,一個去了OpenAI。
先是分量最重的John Jumper。
他因用AI預測蛋白質摺疊AlphaFold斬獲諾貝爾獎,一度是谷歌最雄心勃勃AI項目的門面。
緊接着,是2017年那篇引爆整個AI時代的Transformer論文的核心作者、Gemini的共同負責人Noam Shazeer,宣佈重回OpenAI。
如今,輪到了Adler和Pritzel。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兩人此前正是和Jumper,一起做蛋白質摺疊研究的老搭檔。
整支隊伍,幾乎是被Anthropic「打包帶走」。
個人主頁顯示,Jonas Adler主導着谷歌的AI代碼生成項目,正是當下和Codex、Claude Code正面廝殺的核心戰場。
而Alexander Pritzel則深度參與了Gemini的預訓練過程。
巧合的是,Arthur Conmy也在周三宣佈加入Anthropic做AI安全。
公開資料顯示,他在DeepMind期間參與過Gemini 2.5模型和AI編程工作。他給出的理由意味深長:
Claude的能力非比尋常。但和迄今所有模型一樣,它還沒有對齊到足以安全地託付AGI開發的程度。
短短一周之內,谷歌相當於「失血」了一支AI全明星陣容。
Gemini 3.5 Pro,真的跳票了
更讓谷歌難堪的是,人才在流失的同時,產品也掉鏈子了。
BI獨家爆料,谷歌原定6月發佈的Gemini 3.5 Pro,已確認推迟至7月。
要知道,今年5月的I/O開發者大會上,CEO桑達爾·皮查伊曾當衆承諾,這款模型將在「下個月」上線。
如今,承諾落空了。
官方給出的理由是「慢工出細活」——
需要更多時間收集早期測試者反饋,並對模型做精細化微調,讓它在長線任務和驅動Agent方面表現更強。
同時,谷歌也吸收了此前Flash 3.5模型的反饋,比如「token消耗太快」的批評。
理由聽起來很體面。但放在「一周連失四將」的背景下,這份延期就有了另一層味道:
當核心架構師和前沿研究員一個接一個離開,模型的迭代節奏,真的還能穩得住嗎?
不得不説,谷歌的處境相當微妙。
去年的Gemini 3確實超出預期,讓它一度追上了第一梯隊。
但在編程這個AI落地的第一大商業場景上,OpenAI和Anthropic依然保持着領先優勢。
前有強敵壓制,后有人才失血,谷歌這一仗,打得太憋屈。
谷歌留不住人?
全網都在疑惑,諾大的谷歌如今為何留不住人了?為啥都跑去Anthropic了?
SignalFire一份行業分析稱,「DeepMind的工程師跳槽去Anthropic的概率,是反方向的近11倍」。
這種「單向虹吸」的動力,是錢,更是「上市前最后一張船票」。
Anthropic和OpenAI,都站在IPO的門口。
對於哪怕拿着高薪的資深研究員來説,上市前的期權,意味着一次極其罕見的、「一夜暴富」級的機會窗口。
谷歌可以給得起工資,但它給不起一家正衝向千億美元IPO的公司的那種上行空間。
而Anthropic的籌碼,重得嚇人。
最新一輪融資,估值已經衝到9650億美元,一舉反超OpenAI。
算力被搶,最大導火索
除此之外,大批人員離職,還有一個更微妙的導火索——算力的分配。
就在Shazeer離職前不久,他手上一個項目的算力,被重新分配給了DeepMind一個總部在倫敦的團隊。
官方説法是,爲了「加強團隊協作、整合預訓練工作」。
在AI這行,算力就是研究員的「命」。
對一個頂級研究員來説,算力被抽走,往往意味着自己最看重的項目被邊緣化。
事實上,知情人士透露,正是這類「算力優先級的變動」,已經直接逼走了好幾位員工。
面對這場風暴,谷歌DeepMind的CEO Demis Hassabis在戛納的一場活動上回應得相當硬氣:
各大頂尖實驗室之間有大量的人才流動,我們也贏得了屬於我們的那一份頂尖人才。
我們擁有所有實驗室里規模最大、覆蓋最廣的研究陣容。這是一個競爭極其慘烈的市場,是科技行業有史以來最慘烈的時刻。
陣容最大、最廣,這話不假。
但問題是,當走的都是「地基級」的人,板凳再深,也補不回被抽掉的承重牆。
造神的人都走光了,接下來誰來造神?
參考資料:
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26-06-24/google-poised-to-lose-two-more-high-profile-ai-staffers-to-anthropic
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google-3-5-pro-july-release-tokens-ai-agents-model-2026-6
編輯: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