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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帶來的17家公司,都是什麼來頭?

2026-05-14 13:44

(來源:劉潤)

你大概已經看到新聞了。

昨天(5月13日),特朗普走下空軍一號的舷梯。時隔9年,他再次以美國總統的身份訪華。

不過,我今天想跟你聊的,不是「他為什麼來」,而是跟着他一起來的那17位美國CEO。

你看白宮那份「隨訪商界代表名單」:蘋果庫克、特斯拉馬斯克、波音奧特伯格、GE航空卡爾普……加上最后趕上的英偉達黃仁勛。17位CEO,有的我們熟悉,有的可能完全不認識,但在商界,他們個個聲名赫赫。

為什麼是他們?特朗普隨便挑的嗎?顯然不是。

隨訪的17位CEO,他們手里的每一家企業,都跟中國有着説不清、道不明、撇不開的關係。

今天,我不想去揣測他們會談什麼,要籤什麼。也許要不了多久,官方就有通報。

我想分享的,是17個故事。每個故事,都是一家美國公司與中國的淵源。

聽完,也許你就會知道:為什麼是他們?

01

蘋果:那個在中國走了三十年工廠的美國人

1996年的冬天。深圳。

一個一米八幾的美國人,第一次走進華南一家電子代工廠的車間。那時的代工廠還很簡陋,大部分車間沒有空調。但工人們沒有絲毫松懈,正一刻不停地把電容焊到板子上。

這一切,都被那個叫蒂姆·庫克的美國人看在眼里。那年,他36歲,是康柏電腦的採購負責人。他沒想到,從那一年起,他會再回到中國一百多次。更沒想到,中國的電子代工產業會跟蘋果這家公司,綁在一起三十年。

很多人以為,蘋果在中國,就是賣手機。這只是B面。2025財年,大中華區643億美元,只佔全球的15.5%。

A面,是供應鏈。

蘋果核心供應商200家,超過70%在中國大陸有工廠。鄭州富士康鼎盛時期,工人加在一起35萬人。什麼概念?35萬人相當於一座中等地級市的全部居民。一個廠區,就是一座城。

蘋果給中國帶去的,不只是訂單,是整套工業化的升級路徑。

從最早的注塑、貼片,到后來的精密結構件、玻璃工藝、激光焊接、CNC加工,一級一級往上走。中國的電子製造能力,有一半是被蘋果的良品率要求「逼」出來的。

反過來,中國也救過蘋果。

2022年冬天,鄭州富士康因為疫情停工。結果,全美蘋果零售店的iPhone 14 Pro,缺貨。一家市值4萬億美元公司的財報,跟河南鄭州一座工廠的發燒門診,掛上了鈎。

這種關係,還怎麼撕開?很難。

庫克今年65歲了。他幾乎每年都來中國,去工廠,去跟供應商吃飯,去走訪蘋果零售店。有人説,他可能是全世界最瞭解中國的美國CEO。我信。

所以這次,他也許會跟30年前那個冬天一樣,看看中國的供應鏈,還是不是那麼充滿活力。

(

圖片來源:網絡

02

特斯拉:上海救過馬斯克

2018年的某一天,馬斯克在Twitter上發了一條推文,説自己每天只能睡4個小時,大部分時間睡在工廠地板上。

那是特斯拉最難的一年。Model 3量產難產,每個月燒錢過億,分析師預測,特斯拉將在18個月內破產。那時候它的市值,不到今天的4%。

救了特斯拉的,是上海。

2018年7月10日,馬斯克飛到了上海。那一天,特斯拉跟上海臨港(維權)簽了一份協議:獨資建一座超級工廠。注意,是「獨資」。在那之前,這是所有外資車企都不敢想的事。

很快,馬斯克就親眼見識到了「中國速度」。

2019年1月動工,10個月后,第一輛Model 3就下線了。而傳統車企造一座新廠,通常也要3到5年。

上海給了特斯拉什麼?土地、低息貸款,還有一路綠燈的審批。

所以你會在后來的交車儀式上,看到馬斯克情不自禁地跳起了舞。那或許不是表演,更像是一種劫后余生的真正反應。

現在,全球每兩輛特斯拉,就有一輛是上海造的。上海工廠,不只是「中國業務」,是整個特斯拉全球業務的「心臟」。

很難想象,如果上海沒有在8年前打開那扇門,特斯拉今天會是什麼樣。

那扇門,帶出了一個萬億美元的公司。

(圖片來源:網絡) (圖片來源:網絡)

03

波音:飛機的「最終工序」,放到了浙江舟山

波音的故事,要把時間撥回1972年。

那一年,尼克松訪華結束不久,中美還沒正式建交,但有一筆生意,先於外交關係做成了。中國向波音訂購了10架707。

這筆訂單,對當時的波音非常重要。那幾年,波音正經歷史無前例的大裁員,兩年裁掉6萬多人。甚至有人在波音公司門口寫了塊牌子:「最后一個離開西雅圖的人,請關燈。」

中國這筆訂單,雖然只有10架。但對波音來説,卻是一根救命稻草。西方主流輿論第一次意識到,這個東方國家,有不可小覷的購買力。

半個世紀過去了。今天的中國市場,是波音全球最大的增量市場。波音預測,未來20年,中國需要超過8000架新飛機,佔了全球新增需求的五分之一。

更重要的是,波音把它在美國本土之外的第一個完工和交付中心,放在了浙江舟山。它把飛機最終工序:內飾、噴塗、交付,搬到了中國。

為什麼是在舟山?因為中國客户多。與其千里迢迢飛過太平洋,不如讓它直接在中國本土「穿衣戴帽」。

舟山的交付中心,是波音110年曆史上的第一次。更是中美在大型工業製造上最深的一次綁定。

(圖片來源:網絡)

不過,波音的故事從2019年3月10日開始,急轉直下。

一系列事故,導致波音逐漸失去中國的訂單。粗略算下來。過去幾年很可能丟掉了幾千億美元的潛在訂單空間。

怎麼辦?也許這次波音CEO Kelly Ortberg心里想的,就是1972年那筆交易。

這個曾經救過波音的中國市場,如今還能不能再拉波音一把?

04

GE航空:C919的心臟,暫時有一半是GE的

2017年5月5日,上海浦東機場,我們自己的大飛機C919首飛。無數人熱淚盈眶。

它的機身、機翼、航電系統,都是我們自己造。整體國產化率提升到了60%。

但或許你知道,飛機最重要的部分,是它的心臟,那臺發動機。這塊最硬的骨頭,我們還在啃。

目前,C919的心臟,用的是LEAP-1C發動機。它來自一家叫CFM的公司,而CFM,是美國GE和法國賽峰的合資公司。

換句話説,C919的心臟,暫時有一半是GE的。

(圖片來源:網絡) (圖片來源:網絡)

我相信,未來我們 一定能自己造出這顆心臟。但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我們選擇開放與合作。

而這個選擇,就促成了GE航空跟中國民航工業一次深度綁定。

有多深?

中國天上飛的每兩架民航飛機,至少有一架,裝的是GE或CFM的發動機。在役的超過7800台,已經下單的還有近5000台。賣飛機是一次性的,但發動機的維修、備件、技術升級,是長久的生意。

對中國民航來説,我們需要全球最成熟的動力系統確保安全和效率;對GE來説,中國市場是它最賺錢的售后服務業務的基石。這就是合作的現實。

也許這趟北京之行,就是想再次確認這份彼此需要的夥伴關係。

05

高通:中國手機,託着高通的半壁江山

打開高通的財報,在中國營收佔比那欄,你會看到一個數字:46%。

它全球收入的將近一半,來自中國。在所有這17家公司里,這是中國營收佔比最高的。

但這46%,不是你我買手機貢獻的。而是小米、OPPO、vivo這些中國品牌,賣到全世界貢獻的。

就好比小米在歐洲賣一臺手機,用了高通的芯片,這筆賬,高通記在中國頭上。因為小米的總部在北京。

這意味着,高通的半壁江山,是由中國手機品牌的全球出海撐起來的。

這個故事的開端,是2002年。中國聯通引入高通CDMA技術,建起了中國第一張CDMA網。等於給高通CDMA投下一張信任票。

從那時起,到后來的3G時代,再到今天,幾乎每一部國產品牌手機,幾乎都裝着高通的驍龍芯片。手機廠商們至少要付兩筆錢,一筆是芯片,一筆是使用3G/4G/5G標準的授權費。

所以,高通可以不在中國建工廠,但需要中國廠商繼續賣手機。

(圖片來源:網絡)

06

美光:一邊被「管制」,一邊在西安加碼43億

美光的故事,有些擰巴。

可能很多人不認識美光。我先幫你建立一下印象:你電腦里的內存條,你手機里存照片用的存儲芯片,你SSD里那塊決定速度的顆粒。可能就是美光做的。

作為世界三大存儲芯片公司之一,美光在2025財年,中國內地營收26.4億美元,比去年同比下滑13.3%。

這個下滑,不是因為產品不好,而是被「管制」。

2023年5月,中國網信辦對美光產品進行網絡安全審查,結論是不通過。意味着中國關鍵信息基礎設施的運營者,不該採購美光產品。再具體説,美光失去了一大批來自通信、雲服務、金融、能源等領域的大客户。

那一年,華爾街一片唱衰,説美光要徹底退出中國了。

但,就在審查結果出來一個月后,美光宣佈了一件事:未來幾年,在西安追加投資43億元人民幣,擴建封裝測試基地。

一邊是被官方點名,一邊繼續加碼投資。這就是美光在中國做的事。

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美光的西安基地,2006年就開始運營了。20年的時間,員工總數超過4500人。它從一個普通的封裝測試廠,長成了美光全球最重要的封測基地之一。

(圖片來源:網絡)

工廠大門,鎖上就關了。但封裝的工藝、品控的經驗、與當地供應商的關係,卻不是説關就能關的。美光如果離開西安重新組織一套,要花費的時間,足夠三星和SK海力士把它的客户吃光。

所以你看,美光的「中國賬本」,上半頁寫着「撤退」,下半頁寫着「加碼」。這是美光真實的物理狀態。

對它來説,公司層面的去風險化,並不等於去中國化。

07

Coherent:從沒聽過它,但AI的一半算力全靠它

Coherent(高意)這家公司,可能你從沒聽過。

其實,你幾乎天天都會用到它。比如你今天能看到這篇文章,看到這些文字、圖片。背后是看不見的數據在光纖里跑。光纖里跑的不是電,而是光。這中間,電要變光,光要變電,實現這個效果的那個小器件,叫光模塊。

而光模塊的全球關鍵供應商之一,就是Coherent。

2025財年,Coherent在中國的營收6.8億美元,佔比約13%。這個量級聽着不多,但中國是它全球前三大單一市場之一。

不過,重要的不是營收,而是客户結構。

Coherent的下游客户,是阿里、騰訊、字節跳動、華為雲。它們都在瘋狂擴建數據中心,從張家口、貴安到內蒙古烏蘭察布,一個又一個超大型雲計算園區拔地而起。每一個園區里都需要無數光模塊。

它的中游夥伴,是中際旭創新易盛。前者全球第一,后者全球第三。兩家公司加起來,吃掉了全球數據中心光模塊市場超過一半的份額。它們的光模塊里,關鍵的激光器件,往往就來自 Coherent。

(圖片來源:網絡)

今天的Coherent,正處在一種「夾心位置」。

中國的數據中心建設,直接影響Coherent光模塊業務的營收。而美國對中國AI算力的出口管制,也直接波及Coherent在中國的供應鏈合作。

所以,它得來。

08

Illumina:曾被封禁9個月的「基因測序之王」

也許你聽過這樣一個説法:孕婦產前去做DNA檢測,知道寶寶染色體有沒有問題,俗稱「唐篩」。

這種檢測用到的機器,全球90%以上,都用的是來自同一家公司的機器:Illumina的測序儀。

它在基因測序行業的地位,相當於半導體行業的臺積電。

歷史上,中國市場能佔到它7%的營收。但在2025年第三季度,大中華區營收同比下滑約31%。發生了什麼?

因為在2025年2月,中國商務部把Illumina列入「不可靠實體清單」。這意味着,中國的醫院、研究所、第三方檢測機構,原本都在排隊買設備,突然全散了。

但過了9個月,禁令突然解除了。雖然還在不可靠實體清單上,想買必須走審批。但好在,那扇關上的門開了一條縫。

為什麼會解除?因為基因測序這門生意,長跑看市場,市場看人口。

中國14億人口,每年1000萬新生兒,近3億的60以上的老齡人口。從孕檢、產前篩查,到腫瘤檢測、慢病篩查,人這一輩子,都可能要用到Illumina的設備。對Illumina來説,中國市場不是一個數字的小事,而是未來幾十年幾百億的大事。

(圖片來源:網絡)

允許它回來,更多的是商業上的理性。

華大基因貝瑞基因這些本地基因測序公司,發展很快。但底層的部分高端儀器,還是繞不開Illumina。

所以,那條縫背后,是中國14億人未來的健康數據,和Illumina未來幾百億美元的生意。

這次對Illumina來,也許是想為把那扇門,開得更大些。

09

嘉吉:你今晚吃的那盤雞丁,可能就是它送來的

這家公司,你可能完全沒聽過。

它是美國最大的私營公司,不上市。2025財年全球營收 1540 億美元,比波音整個公司營收還高出70%。它是全球第一大糧油食品供應鏈巨頭。

但是,你在超市買不到一袋叫「嘉吉」的米。也找不到一桶叫「嘉吉」的油。

因為它做的是B端的產業鏈生意。

你早上喝的牛奶,可能來自嘉吉提供的飼料喂出來的奶牛。你中午吃的紅燒肉,可能是用嘉吉飼料養出來的豬出的。你晚上吃的雞丁,里面的豆粕和玉米可能就是嘉吉送的。

(圖片來源:網絡)

嘉吉在中國,是一種「聽上去很遠,但離得很近」的狀態。

今天,他在中國有7000多名員工,超過50多個業務點,4座大豆壓榨/精煉工廠。它的吉林玉米加工設施,2020 年追加了 1.1 億美元擴建。同年,它把農業供應鏈亞太總部,設在了上海。

嘉吉的上游,連着美國和南美的農場。它的下游,連着中國的飼料企業、肉禽養殖企業、食品加工廠。

一棵樹,種下去,要等幾十年;砍掉,只要幾秒鍾。

沒有人會想讓這棵樹倒下。

因為,中國14億人要吃飯。美國農場主要把大豆賣出去。

10

花旗:在中國,他們已經做了124年

美國所有大銀行里,在中國紮根最早的,是花旗。

1902年5月15日,慈禧還在世,光緒被軟禁。那一年,花旗的前身在上海外灘,開了它在亞洲的第一家分行。

124年里,花旗有過最難的一刻。

1949年上海解放前夜,外灘所有外資銀行幾乎都在打包。花旗也撤了,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回來。

但他們錯了。1983年,花旗重返北京。2007年,成為中國本地法人銀行。現在,中國70%的財富500強分支機構是它的客户,過去5年為中國企業全球融資超3000億美元。你看到的中國大企業出海故事的背后,幾乎都有花旗的影子。

124年的關係,不是單看營收數字能概括。

最近幾年,花旗在中國干一件少有的事:精準切割

關掉中國零售銀行業務,削減約3500個技術崗,留下來機構銀行服務。

你會發現,它的邏輯始終是服務好跨國公司,和中國頭部企業的跨境資金管理、貿易融資、外匯交易需求。

所以這次隨行,花旗就是想看看那1902年就紮下的根,還能不能繼續往下伸。

而昨晚,花旗已經拿到了那份「見面禮」:中國第七張外商獨資券商牌照。

(圖片來源:網絡)

11

高盛:開一扇門,他們等了17年

高盛的故事主題,是「耐心」。

2004年,高盛拿到進入中國證券業的第一張門票,股權33%,但33%的話語權,不夠。

做證券業務,要決策、要風控、要文化協同,33%的話語權,做不到你想做的事。

於是,高盛一直在等。

等中國的資本市場開放節奏,把這扇門再開大一些。

一直等到2021年,中國證監會正式批准高盛對其中國公司100%全資控股,更名為「高盛(中國)證券」。它是中國證券業歷史上,第一家由外資 100% 控股的證券公司。

17年,什麼概念?可以經歷兩輪經濟周期,四任美國總統任期。這是高盛爲了在中國「打開大門」付出的努力。

那,17年等待換來了什麼?

換來了機會。它給中國所有頂級企業做IPO、做併購、做財富管理。從工商銀行到阿里巴巴,很多中國頂級企業IPO的承銷名單上,高盛幾乎從未缺席。

2021年,高盛CEO戴維·所羅門說了這樣一句話:

「中國是高盛未來十年最重要的市場。」

所羅門對中國的態度,一直很清楚:長期投入,不是短期撤退。

所以,訪華是機會。一次把大門開得更大的機會。

(圖片來源:網絡)

12

貝萊德:管理14萬億美元的人,在中國先做了123億

BlackRock,貝萊德,全球最大的資產管理公司。

它們管理的資產,大概有14萬億美元。這差不多等於中國全國GDP的70%。

這麼大個「錢袋子」,來中國干嘛?

2021年,貝萊德拿到了中國第一批外資全資公募基金牌照。這意味着,它可以直接跟我們普通老百姓做生意了。

(圖片來源:網絡)

現在,它在中國的資產管理規模大約是123億人民幣。跟它全球的14萬億美元比,連零頭都不到。

但這不是一個讓人失望的數字,這是一個「開始」。

中國有超過200萬億的居民可投資資產,這是全球資管行業未來20年最大的金礦。貝萊德,剛剛拿到了在這個金礦里挖第一鏟子的資格。

所以,CEO拉里·芬克這次來,他想傳遞的信息很簡單:

「我們在中國,剛剛開始。」

13

黑石:你家附近那個物流園,可能是他的

黑石,它是全球最大的另類資產管理公司之一,管理資產約1.275萬億美元。

寫字樓、長租公寓、生命科學實驗室……所有「看得見摸得着、能收租金」的資產,它都會管。

但黑石在中國最核心的資產,是物流園。

在 DragonCor 這個物流平臺上,有42座物流園,分佈在中國19座城市。另外,它還有「大灣區最大物流園」的多數股權。在上海,Westlink(辦公+商業綜合體)、Aroma Garden(租賃公寓)是它的。

但在2025年,事情有了變化。

有媒體披露,黑石正與平安保險談判,出售其在華 11 個物流園,估值超過 1000 億元人民幣。

(圖片來源:網絡)

它的下游租户,是京東、阿里以及大量第三方物流公司。它的潛在買方,是平安這樣的中國大型險資。

這個故事,簡直就是一個外資在中國的「建好、增值、出手」的典型案例。

而這樣故事,大概率還會繼續上演。

14

萬事達:爲了在中國境內做人民幣清算,它走了 16 年

萬事達,是全球第二大支付網絡,市值 4517 億美元。但,迟迟進不來中國。

2024年5月,萬事達與中國網聯合資的「萬事網聯」,正式獲得央行批准,開始在中國境內處理人民幣銀行卡清算業務。

這意味着,萬事達成了第一家走進中國市場的國際支付網絡。爲了這一天,它等了16年。

(圖片來源:網絡)

現在,Mastercard 品牌的人民幣卡,在中國境內已經可以受理和清算,業務仍處於起步階段。

所以,萬事達CEO這次來中國,心里也許是踏實的。

他已經拿到了入場券,剩下的,就是看看在中國這個巨大市場里,到底能走多遠。

不過,它的同行Visa就沒這麼輕松了。

15

Visa:等了31年牌照,還沒拿到

Visa,是全球最大的支付網絡,市值 5525 億美元,比波音和高盛加起來還多。但,至今還沒拿到中國境內人民幣清算的牌照。

從1993年在北京設辦事處算起,Visa在門外等了31年。

Visa今天在中國的業務形式,是和中國大型商業銀行合作發行「雙標卡」(Visa + 銀聯);持卡人在中國境內的交易仍由銀聯清算,跨境交易走 Visa 網絡。

眼看同行萬事達已經拿到了境內人民幣清算牌照,自己還兩手空空,也許Visa心里也難免着急。

不過,它不會放棄。14億人的支付市場,怎能放棄。

做生意,也許有時候比的不只是聰明,而是耐力。

16

Meta:用户不在中國,客户在中國

Meta,大家很熟悉。但,它也可能是最讓你覺得「魔幻」的那一位。

Meta底下的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這些產品,在中國沒有業務。它跟着來干嘛呢?答案,是那個我們無比熟悉的詞:

出海。

2024年,Meta從中國廣告主那里,賺走了大約184億美元。什麼概念?大概等於它全球廣告收入的1/10。這些錢,來自義烏的小老闆、Shein、Temu,他們要在Meta上投廣告,把中國製造賣給全世界。

於是,你就看到了Meta和中國之間那層魔幻但又合理的關係:

用户不在中國,但客户在中國。

這是一種很特別的依賴關係。你撕Meta,等於關上了中國出海賣家最大的全球流量水龍頭;中國撕Meta,等於讓中國電商少了一個獲客主戰場。

兩邊都疼,而且是尷尬地疼。

17

黃仁勛:最后一刻,登上空軍一號的那個人

壓軸的故事,留給黃仁勛。

英偉達的故事,我就不贅述了。比較有意思的,是這次黃仁勛的「補位」。

5月11日,白宮公佈16人名單,沒有黃仁勛。5月13日,他卻被拍到出現在阿拉斯加機場。晚上,跟着特朗普身后一同落地北京。中間發生了什麼?據說,是特朗普一大早親自打了個電話。

(圖片來源:網絡)

「補位」的黃仁勛,坐進了第17把椅子,身上疊上了三重身份。

1)AI時代最重要的芯片供應商,手里握着AI大模型的「發動機」。

2)中美科技博弈最敏感的當事人,過去一年里,他沒少為芯片的事操心。

3)一個在上海菜市場買過菜的美籍華人,頻繁訪問中國的黃仁勛,不止一次被看到在菜市場里,與大叔大爺們笑着聊天。

所以,也許我們不用去揣測,為什麼白宮直到最后一刻才拉上他。關鍵,是看清一件事:

黃仁勛來了。

他來了,就是最大的信號。

最后的話

17個故事,講完了。

把它們放在一起,你會發現一件事:

美國和中國,就像兩張已經黏在一起的膠布。你硬要撕,膠布會破,兩邊都疼。你不撕,它們就這麼繼續黏着。

關係從來不是單向的。他們給了中國技術、資本和效率,中國給了他們市場、供應鏈和時間。

這兩年,你大概被「脱鈎」「貿易戰」這些詞切割得很疲憊。但真實的世界,比口號更復雜,也更穩固。

但穩固不代表不變,膠布也會緩慢地拉伸、變形、遷移、修復。

那17位美國老闆,正在重新盤點他們的「中國賬本」。也許,你也可以趁這個機會重新盤算你的「全球賬本」。

你的產品賣給誰?你的核心供應鏈在哪?你的海外大客户里有多少美國跨國公司?

這些事,你想清楚了,你纔不會被外面的喧囂裹挾。

外面再吵,你賬本是清的,你腳就是穩的。

觀點/ 劉潤  主筆/ 海鹽 編輯 / 歌平 版面 / 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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