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飆升近九成、仍虧17億元，文遠知行在「燒錢」與「增長」間如何突圍？

3月23日，文遠知行（0800.HK）發佈2025年業績公告，其全年收入6.85億元，同比增長89.6%；淨虧損17億元，同比收窄34.2%；毛利率從上一年的30.7%微跌至30.2%。

2022-2024年，文遠知行的收入分別為5.28億元、4.02億元、3.61億元，期內虧損分別為12.98億元、19.49億元、25.17億元。這三年時間里，文遠知行的收入持續下滑，虧損卻持續擴大。

在2025年，文遠知行走出了收入下滑與虧損擴大的局面。收入大幅增長的文遠知行是否看見了盈利的曙光？

商業化加速落地

文遠知行將業務分為產品收入和服務收入。2025年，其產品收入3.6億元，同比增長310.3%。主要是自動駕駛出租車、自動駕駛小巴及無人駕駛環衞車銷售收入增加。

同時期，服務收入3.25億元，同比增長18.8%。主要是智能數據服務收入增長1.04億元，以及自動駕駛相關運營及技術支持服務收入增長1770萬元，部分被ADAS研發服務減少7010萬元所抵銷。

文遠知行表示，2025年是擴大自動駕駛商業化規模及推進全球戰略的重要里程碑。截至公告日，其部署範圍已擴展至全球12個國家。全球自動駕駛汽車車隊涵蓋自動駕駛出租車、自動駕駛小巴、自動駕駛貨運車及無人駕駛環衞車，規模從2024年底的1089輛快速擴增至截至本公告日期的2113輛。

其中，自動駕駛出租車仍然是推動文遠知行運營增長的關鍵因素。截至公告日期，其全球自動駕駛出租車車隊規模創新新高，達1125輛。2025年，自動駕駛出租車業務收入1.48億元（包括產品及服務收入），同比增長209.6%。

在中國市場，文遠知行的總擁有成本（TCO）、服務範圍、用户採用率及車輛利用率均明顯提升。2025年，文遠知行在中國的TCO降低38%。主要是營運效率提升以及車輛物料清單（BOM）成本降低。受技術進步驅動，遠程輔助人員與車輛的比例從2024年的1:10提升至1:40，大幅降低每輛車的人工成本。此外，全新升級版自動駕駛出租車GXR（搭載具成本效益的計算平臺HPC 3.0）的BOM成本下降15%。

2025年，文遠知行在中國的商用及測試車隊規模突破800輛自動駕駛出租車，在北京及廣州等特大城市地區部署的服務範圍擴展至1000平方公里以上。過去六個月內，文遠知行每輛車的日均訂單量達15筆，高峰期更攀升至26筆。此外，2025年第四季度，文遠知行自動駕駛出租車服務的註冊用户數同比增長超過900%。

在國際市場上，文遠知行是全球唯一一家在瑞士、中國、阿拉伯聯合酋長國、沙特阿拉伯、新加坡、法國、比利時及美國八個國家持有車輛自動駕駛牌照的公司。文遠知行表示，其部署範圍涵蓋中東、歐洲及亞太發達地區，在中國和美國以外地區的車隊規模超過250輛自動駕駛出租車，同時是該地區運營的最大規模自動駕駛出租車車隊。

文遠知行計劃到2026年底，其全球自動駕駛出租車車隊規模達到2600輛。

研發投入14億元

除自動駕駛出租車外，文遠知行的其他自動駕駛車型也基本實現高增長。2025年，文遠知行的自動駕駛小巴收入2.31億元，同比增長190.47%；無人駕駛環衞車收入9608.3萬元，同比增長73.69%；自動駕駛貨運車1049.3萬元，同比減少21.65%。

文遠知行表示，2025年自動駕駛小巴的商業部署加快，業務擴展至瑞士、法國、比利時、西班牙和斯洛伐克等歐洲市場，這些市場的公共交通系統面臨勞動力短缺，因此對自動駕駛接駁服務的需求日益增加。

在其他產品方面，文遠知行在2025年推出了自動駕駛貨運車W5，並在廣州南沙區及黃浦區進行道路測試。無人駕駛環衞車已部署至北京、廣州和深圳等國內主要城市的市政清潔項目，並進駐新加坡、阿拉伯聯合酋長國和沙特阿拉伯等海外市場。

值得一提的是，文遠知行的技術也在持續推進。2026年1月，文遠知行發佈了自研通用仿真模型WeRide GENESIS。文遠知行在財報中表示，WeRide GENESIS支持大規模的無監督閉環訓練，不僅加速模型迭代及安全驗證，更大幅降低道路測試成本，進而鞏固支撐L2至L4產品組合的技術護城河。

在硬件方面，文遠知行深化與吉利遠程的合作，共同推出新一代自動駕駛出租車GXR，預期將推動更安全且更具成本效益的自動駕駛出租車的大規模部署。其L2+高級駕駛輔助系統WePilot 3.0，已獲奇瑞、廣汽及博世等原始設備製造商及一級供應商應用於多款車型。

文遠知行仍在投入期。2025年，文遠知行的研發開支13.72億元，同比增加25.73%，若不計算以股份為基礎的薪酬開支，研發開支為12.12億元，同比增加41.4%。原因是其進一步加強全球數據合規性，並推進預裝自動駕駛出租車的研發工作。若不計以股份為基礎的薪酬，行政開支為3.12億元，同比增長55%；銷售開支為6850萬元，同比增長52.6%。

目前，文遠知行的資金充足。截至2025年12月31日，文遠知行持有的現金及現金等價物及定期存款有69.68億元，同時其未償還的銀行借款為3.24億元。資產負債比例從2024年8%提升至2025年的12%。

同時，文遠知行在公告中表示，其在2025年11月上市所募集資金淨額為23.18億港元，目前尚未動用。公司計劃根據業務實際情況，逐步將全球發售所得款項淨額用於擬定用途，預期於未來三至五年內動用。

但文遠知行所面臨的自動駕駛出租車賽道競爭激烈。同樣作為自動駕駛上市企業的小馬智行，在國內部分城市實現了單車盈利。2025年11月，小馬智行在廣州實現月度單車運營盈利轉正，2026年3月，又在深圳實現單車盈利轉正。在合作方面，小馬智行與出行服務平臺陽光出行、如祺出行等，車企北汽新能源、豐田、三一重卡、東風柳汽等進行合作。此外，小鵬汽車、特斯拉等車企也在佈局相關業務。

如今，文遠知行的營收增長近9成，但其虧損仍然高達17億元。其關鍵佈局的自動駕駛出租車運營成本下降，部署範圍逐步擴大，商業化逐步落地，但高額的研發投入是其虧損的重要原因。同時，在行業中，小馬智行在廣州、深圳實現了單車盈利，車企與出行平臺們也在進行相關佈局，都將是文遠知行所面臨的挑戰。

本文來自微信公眾號「車圈能見度」，作者：衞河，36氪經授權發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