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驢界愛馬仕」連虧四年

2026.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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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第一財經 武子曄

2025年，有「電驢界愛馬仕」之稱的小牛電動（NIU.US）再次陷入虧損。

財報顯示，小牛電動2025年營收43.08億元，同比增長31%；淨虧損3940萬元，較上年同期虧損（1.93億元）有所收窄，毛利率達19.6%，提升4.4個百分點。

自2022年由盈轉虧以來，小牛電動已連續四年陷入虧損，累計虧損超5億元。回望四年虧損軌跡，2022年小牛電動首度由盈轉虧（虧損0.49億元），2023年虧損擴大至2.72億元，創下上市以來的最大虧損規模，2024年虧損收窄至1.93億元，2025年持續減虧。

2025年，小牛電動銷量達119.8萬輛，同比增長29.09%。不過，2025年第四季度壓力尤為明顯，第四季度銷量達17.28萬輛，同比下跌23.8%；單季虧損達8810萬元，同比擴大21.5%。

小牛電動成立於2014年，以智能高端為標籤，憑藉差異化設計與品牌調性佔據細分優勢，也曾依託海外市場打開增長空間。2018年，小牛電動在納斯達克上市。過去幾年間，小牛電動收入規模曾大幅增長，實現扭虧為盈。但從2022年開始，小牛電動陷入虧損狀態。

2022年，鋰電池行業漲價，小牛電動對旗下全系鋰電產品進行多次調價，價格上調幅度在200-1000元不等。在兩輪電動車行業，多家企業採用鉛酸電池，受影響較小。定位高端的小牛電動採用三元鋰電池，在進行調價后直接衝擊了終端市場需求，這是業績下滑的重要因素。

隨后幾年，小牛電動市場承壓。一方面，兩輪電動車行業競爭激烈，小牛電動通過降價讓利、推出中低端車型等方式「以價換量」，品牌溢價流失。與此同時，高毛利的海外業務持續收縮，小牛電動將業務重心逐步轉向國內市場，2025年小牛電動海外市場遭遇滑鐵盧，全年海外銷量同比腰斬。而國內電動兩輪車市場早已是紅海格局，雅迪、愛瑪憑藉千萬級年銷量與強大供應鏈議價能力構建起規模壁壘，小牛電動在中低端市場難以形成競爭優勢，同時在高端市場難以上量。

值得注意的是，近年來小牛電動在品牌推廣、門店擴張上投入居高不下，營銷投入遠超研發投入。業內分析，小牛電動的資源投入結構失衡，使其未能築牢產品的核心競爭力。2022年至2025年，小牛電動的研發費用分別為1.76億元、1.51億元和1.3億元和1.7億元；同期，營銷費用則分別為4.4億元、4.96億元和4.9億元和6.8億元。

進入2026年，小牛電動的營銷攻勢不減反增。1月，小牛電動正式官宣吳磊和宋雨琦為全球品牌雙代言人。

為扭轉虧損局面，小牛電動從產品、供應鏈、渠道等方面推出舉措。產品端，2025年推出售價8499元的NX PRO旗艦車型，試圖重塑高端品牌形象，同時發佈靈犀AIOS智能車機系統，將L2級智駕技術下沉至中端車型；供應鏈端，通過規模化採購與原材料成本管控壓縮生產支出，管理費用同比下降；渠道端擴張，2025年底門店數量增至4540家。

不過，從市場表現來看，小牛電動雖然2025年銷量增長，但其單車平均售價在連續三年下滑后，僅小幅回升2%至3614元。

值得注意的是，伴隨業績虧損，小牛電動股價整體呈現大幅下跌走勢。小牛電動（NIU）股價自2021年巔峰后斷崖式下滑，截至2026年3月19日（美東時間）收盤報2.93美元/股，較2021年2月16日曆史最高點（盤中53.38美元，收盤49.43美元）暴跌約94.5%（以盤中高點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