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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3 17:26
3個05后用AI預測美國大選結果,估值已飆升至10億美元(約合人民幣68.77億元),這是怎麼做到的?
Aaru是一家2024年成立的美國AI智能體初創公司,其核心業務是通過整合人口統計與心理特徵數據構建模型,生成精準用户畫像,並利用數千個AI智能體模擬人類行為反應,目前已被應用於產品開發、定價策略、新客拓展以及政治民調等多個領域。
據知情人士透露,Aaru已為包括麥當勞、波士頓啤酒和電影製片廠A24在內的多家公司開展研究工作或進行測試。Aaru目前正在幫助製藥公司拜耳測試其部分品牌的創意文案和廣告標語的投放效果。
在創立這家公司時,聯合創始人Cameron Fink和Ned Koh分別只有18歲和19歲,技術負責人John Kessler也只有15歲。創立之初,Kessler甚至尚未達到擔任董事會成員的年齡,他的父親代為簽署投資文件。
難道用户調研真的不再需要真人了?這三個05后又是憑什麼,讓麥當勞、拜耳這樣的巨頭用上他們的產品?
Aaru聯合創始人Cameron Fink和Ned KohFink是在芝加哥郊區湖森林學院(Lake Forest Academy)高一開學第一天認識的。爲了不交作業,他們曾試圖黑進學校Wi-Fi。
高一時期,這兩位少年共同創辦了一家政治主題的蠟筆公司,來鼓勵選民投票。他們從中國進口了2萬盒蠟筆,在蠟筆上印「伯尼藍」(Bernie Blue)和「特朗普橘」(Trump Tangerine)等政治名稱作為品牌特色。
隨后,他們又創立了一家健康科技初創公司Elda Bio。這一創業項目幫助他們獲得了Z Fellows項目的席位,這是年輕創業者進入硅谷的快車道。但最終,由於醫療行業的監管障礙等原因,兩人放棄了Elda Bio。
2024年3月,他們又一起創立了AI初創公司Aaru。
▲從順時針方向看,分別為Cameron Fink、Ned Koh和John Kessler(圖源:《華爾街日報》)
創業伊始,Fink和Koh曾短暫踏入大學校園。Fink在達特茅斯學院只待了一晚,Koh在哈佛大學待了兩周,隨后便決定全心投入打造他們初具規模的事業。
第三位創始成員,Aaru技術負責人John Kessler的加入則更像是天才間的一拍即合。
Kessler 12歲就開始讀高中,14歲便在麻省理工學院城市科學實驗室(MIT City Science Lab)構建模擬基礎設施。
John Kessler一開始通過LinkedIn向Fink發送消息,想要尋求關於Z Fellows申請的建議。那次通話持續了兩個半小時,之后Fink致電Koh,稱Kessler是他「一生中見過的最聰明的人」。
Fink的父親,是Constellation Brands即將上任的首席執行官Nicholas Fink,他在接受採訪時説,Fink和Koh並未向他求助,他們「堅決拒絕」了來自家人的任何財務援助。
Aaru團隊最初在一位朋友的地下室里辦公,通過預測選舉結果來驗證其AI模型。在對過往選舉進行回測時,他們針對2020年大選的模型預測結果與實際結果僅相差0.5%,遠優於當年標準民調的誤差範圍。隨后,他們開始為智庫和政客提供研究與民調服務。
與人類一樣,Aaru的機器人也會犯錯,它們曾錯誤地預測卡瑪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會在2024年大選中獲勝。Fink説,自那以后,公司已大幅改進了其模型。
如今,Aaru一共有三個預測模型系統,分別是Lumen、Seraph和Dynamo。
其中,Lumen專用於市場調查,可以完成創意測試、產品發佈、價格優化、市場細分、價值主張測試、流失預測、營銷策略、競爭定位、品牌認知跟蹤等任務。
Seraph專用與大規模居民調查,包括公共溝通、危機應對、監管轉變、政策排序、項目設計、利益相關者情緒建模、不可達人口建模、基礎設施推出規劃等。
Dynamo則面向政客,可以用來進行選舉預測、投票率模型、消息測試、反對派方案規劃、支持影響、捐助者的情緒、地面遊戲策略、敍事跟蹤等任務。
幫助Aaru團隊將公司發展方向從預測民調轉型到企業戰略的,是波士頓啤酒公司的前首席執行官、Spindrift Beverage現任首席執行官Dave Burwick。
▲Dave Burwick(圖源:The Boston Globe)
Dave Burwick與Aaru團隊的相識純屬偶然,但他十分看好Aaru團隊的發展前景,不僅將其創始人引薦給多位風險投資人與企業CEO,還以個人身份投資了這家初創公司。
2024年,在給Gryphon Investors收購氣泡水品牌Spindrift Beverage做顧問時,Burwick便委託Aaru團隊幫助其挖掘有望加速增長的新產品線。
如今已擔任Spindrift首席執行官的Burwick,繼續與Aaru團隊展開深度合作,委託其評估蘇打水、茶飲、能量飲料、冰沙等多個產品概念。
對於這個委託,Aaru團隊將機器人模擬的目標人羣設定為:25至35歲、家庭年收入超10萬美元的消費者。僅用一周時間,Aaru的機器人就鎖定了果茶方向,而這一結論與Spindrift耗時兩個月、覆蓋500名消費者的獨立調研結果完全一致。
近期,Spindrift也正式推出了一系列採用沖泡茶葉與鮮榨果汁製作的非碳酸冰茶產品。
不過,要讓品牌方真正相信「虛擬人」能和真人一樣有效,依然面臨不小挑戰。
可口可樂公司開放創新與企業開發高級總監Ashlee Adams則認為,行業內部對合成模型能否比人類提供更精準的洞察仍持懷疑態度,而該公司目前也正在測試Aaru團隊的技術。
專業服務機構安永則對其預測未來行為的能力進行了驗證,要求Aaru團隊復現一項覆蓋3600名高淨值投資者的全球年度調查。結果顯示,Aaru的成果不僅準確度高於人工調研,效率也大幅提升。
目前,安永正藉助Aaru技術服務十余家客户,並將其應用於內部研究,在部分場景中甚至已完全取代傳統調研方式。
「如果你能精準預測行為,這就不只是研究的加速器,」安永行為科學主管Sameer Munshi説,「這本身就是戰略。」
傳統用户調研太慢、太貴,還不太準。Aaru用AI計算的方式,可以屏蔽掉真人可能會產生的「雜音」,也節省了發問卷、填問卷的時間。
「對消費品公司來説,最大的挑戰就是如何縮短創新周期,並快速推向市場。」Burwick在採訪中説。所以與其説Aaru是用AI代替了用户,不如説Aaru其實解決的是企業的效率問題。
當然,AI目前還無法完全取代人類的複雜情感判斷,安永和Spindrift的成功也只是特定場景下的驗證,但這並不妨礙Aaru成為一種新的選項。
本文來自微信公眾號 「智東西」(ID:zhidxcom),作者:王涵,36氪經授權發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