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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讀 | 黃仁勛CES「炸場秀」后的精彩問答來了!談及關鍵臨界點、護城河、馬斯克以及億萬富翁税等

2026-01-07 23:59

昨天CES2026主舞臺上,英偉達創始人、CEO黃仁勛穿着標誌性皮衣演繹他的2026年「炸場秀」,也給全球科技與資本市場遞出了一份未來產業路線圖。

主題演講之后的24小時內,他與分析師以及媒體平臺進行了許多輪問答,圍繞Rubin新平臺、機器人與物理AI、能源瓶頸、中國市場、存儲(HBM)供應、Groq 團隊合作、以及馬斯克和自動駕駛等熱點,給出了更深入的迴應。

當然,最炸場的是黃仁勛帶來的核心判斷:機器人行業,正在接近類似ChatGPT之於大模型的臨界時刻。

黃仁勛認為,當生成式視頻模型已經可以理解並生成複雜動作,那麼「驅動機器人完成動作」的生成模型,在底層能力上已經非常接近成熟。這意味着一個新的技術拐點,正逐步從實驗室走向現實世界,也讓所謂「物理AI」首次開始具備產業化的可見性。

他説,未來兩三年,能看到重大突破。

與此同時,新推出的Rubin平臺把訓練效率提升4倍、token成本降低10倍,再一次把「算力即產能」的邏輯推到極致。

黃仁勛仍反覆強調開放生態,英偉達繼續同時與 OpenAI、xAI、Google Gemini 等保持合作,這既是技術戰略,也是護城河。

這些問答散落在不同報道中,聰明投資者整理挑選出市場最關注的話題,精譯分享給大家。

關於HBM供應和Groq的深度內容,推薦閲讀:《被英偉達200億美元「收編」!Groq創始人喬納森·羅斯最值得聽的一場深度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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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物理AI突破和機器人領域的ChatGPT時刻

 問  機器人一直是CES的一個「夢想主題」,但真正商業化始終很難。雖然現在已經有自動駕駛汽車,從某種意義上講,那其實也是機器人。那麼,如今這個時間點,對機器人行業究竟意味着什麼?尤其是人形機器人。我們是不是有點過度興奮了?

 黃仁勛  時機就是一切。

我們其實已經在這個方向上思考了很久,一直在等待那個關鍵「臨界點」。

這與我們過去做的很多事情非常相似:例如數字生物學,把藥物研發從「科學發現」轉變為「工程過程」;再比如自動駕駛;還有計算機圖形學里的實時光線追蹤技術,我們花了30年時間,才真正做到實時運行。

也就是説,有些事情必須長期投入,只為等到那個「關鍵技術被真正發現的時刻」。

在人形機器人領域,我想先説一點:計算機其實既不知道、也不關心自己生成的到底是什麼token。它可以生成語言 token、視頻 token、方向盤轉動 token,甚至可以生成「手指抓握動作token」。

歸根結底,計算機處理的就是數字。

當我第一次看到「生成式視頻」已經能做到這樣的時候,我就意識到:那個關鍵時刻到了。

你只需要輸入一句描述,比如「兩個坐着聊天的人,其中一個伸手拿起一杯水喝了」,模型就可以生成非常逼真的視頻。

那麼問題來了:這種模型,和一個能夠指揮機器人去拿起水杯的生成模型,本質上有什麼區別?

當我看到這種能力真的能穩定實現時,我就知道那個底層的、關鍵性的技術基礎,已經非常接近成熟了。

當然,接下來仍然需要大量研究與工程積累。

 問  在製造業語境下,客户是否真的有這樣的需求?比如:一座高度自動化,甚至在某些環節具備自主能力的工廠?

 黃仁勛  一座工廠本身就是一個機器人系統,而這套系統還在協調無數機器人,去生產另一套機器人系統。

比如,一輛自動駕駛汽車,本身就是一個機器人。那為什麼機器人到今天仍然難以大規模落地?原因在於:編程難度太大、軟件複雜度太高、定製成本太高。對很多企業來説,這個門檻實在是過高了。

但現在我們可以把AI(也就是物理AI)應用到機器人系統上,讓機器人「更容易被教會」。你只要給它演示幾次,AI就能夠自己學會這些動作。

 問  你會不會説,這幾乎是「機器人界的ChatGPT時刻」?是不是軟件瓶頸已經被突破了?

 黃仁勛  我認為在未來兩三年,我們會看到非常重大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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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Rubin價值和能源瓶頸

 問  Rubin(即 Rubin GPU 系統)到底相比上一代強多少?它到底能帶來多少價值?現在你們六款芯片都已經進入量產階段,也開始發佈一批使用數據,有哪些指標最值得關注?

 黃仁勛  技術當然非常複雜,也涉及大量軟件堆棧。

從一個大的框架來説,我建議大家不要再把這些計算機看作「超級計算機」,而是要把它們看作AI工廠,這些AI工廠生產的是token(也就是數字產出)。

而一座AI工廠,核心會被用在三件事上。

第一件事就是訓練下一代前沿模型,這樣你才能打造最強AI,搶先推向市場。所以你必須把訓練速度做到極致。

如果拿Blackwell和Rubin來比較,Rubin的訓練效率,是Blackwell的4倍。

這意味着:原本需要4個月的訓練,現在1個月就夠;或者同樣時間里用1/4的GPU數量,省下大量資金。

企業可以自己決定:要更快上市?還是要更低成本訓練?

這就是「訓練前沿模型」的意義。

第二件事是儘可能降低Token生成成本,而且很重要的一點是:每一代技術,token成本都在持續下降。

當token成本下降,AI的使用場景就會擴張,社會滲透就會更快。

就Rubin而言,相比Blackwell,token成本下降了10倍。

這要歸功於:能效提升,算法優化,芯片更快。

在AI工廠中,算得更快就意味着成本更低。因為任務完成得越快,計算資源、時間、運維成本就越少。

第三件事是持續提升整座AI工廠的吞吐量。如果吞吐量不提升,那建AI工廠的企業,營收也無法提升。

而Rubin能做到讓整座AI工廠的token吞吐量提升10倍。要知道,我們只增加了1.7倍晶體管數量就實現了10倍提升!

這正是英偉達的優勢,我們是真的在整個數據中心里,把每一顆芯片都重新做了一遍。Grace CPU、全新的Vera GPU、Rubin、CX-9 NVLink交換機、帶有CoPackage光學器件的Spectrum X以及Bluefield 4,這一代是一整套六款全新芯片組合,所有芯片都是革命性的升級。
 

這背后的技術複雜到難以想象,大約11.5萬個工程師年投入的研發工作,才把這套系統真正造出來。

這叫協同設計,不是單點突破而是整條技術鏈,同時整體性創新。

 問  你提到要把軟件進一步整合進EDA工具體系(用於芯片設計、仿真與驗證的整套電子設計自動化)。想問你一個時間表問題,跟西門子最先會在哪些方向上展開深度合作?

 黃仁勛  我們會加速西門子的EDA軟件,加速他們的仿真軟件,把AI、物理AI、Agentic AI整合進他們的 Teamcenter與工廠自動化操作系統……我們會在整個鏈條上合作。

當我們加速他們的EDA工具,我們就能用它來設計我們的芯片和系統;當我們加速他們的仿真軟件,我們就能在AI工廠中,用它模擬熱特性等物理效果;當我們把 AI 自動化系統整合進他們的工業操作系統,我們就可以在生產線上應用,比如在我們與富士康合作的工廠。

我們會盡快把這些技術投入實際使用。

 問  你會擔心能源成為瓶頸嗎?

 黃仁勛  任何行業,能源永遠是瓶頸。

而AI是一個增長極快的新產業。一方面,這不僅是一項技術創新,會改變大量行業應用;另一方面就AI行業本身而言,特別是AI的訓練與運行,也需要能源。

這正是為什麼,從Hopper到Blackwell,我們把能效提升了10倍;從Blackwell到Rubin,又再提升10倍。

對於一座AI工廠來説,電力容量永遠是上限。在固定功率之下,誰能夠產出更多 token,誰就更強。

 問  但有人會説,Rubin雖然能效是10倍,如果根本沒有足夠電力怎麼辦?

 黃仁勛  電當然存在,但電永遠都不夠。每一輪工業革命都是被能源所約束的,這一次也一樣。

同時,無論你現在擁有多少能源,都必須儘可能提升能效。這也是我們持續推動技術路線、不斷實現代際躍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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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存儲、Groq和中國等熱點話題

 問  現在存儲(HBM)瓶頸到底有多嚴重?

 黃仁勛  存儲瓶頸確實很嚴重。但我們很幸運,英偉達是唯一一家與三家HBM供應商都建立了深度合作關係的公司。而且他們既是我們的客户,也是我們的供應商,我們之間的合作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

我們已經提前做好了規劃,整體來説,情況會是可控的。

 問  這次跟Groq團隊相關的合作,到底算是「收購」,還是「長期授權交易」?

 黃仁勛  我們確實聘用了他們大約不到 400 名非常優秀的工程師,同時也獲得了他們的一些技術授權。

他們的架構設計與我們以往的設計非常不同,是專門針對「低時延 token 生成」進行優化的。而英偉達已經在推理方面非常領先,在訓練、測試、推理放大等階段也具備非常強大的能力。

因此我認為,我們未來有機會共同創造一個新的產品類別,去面向一些新的應用場景。

現在我還不能透露更多細節,等時機成熟,我會公佈。

 問  你被反覆問中國市場的問題,我想問個稍微不同的角度,中國政府對於H200進入中國市場的態度是什麼?

 黃仁勛  我本人並沒有直接和他們溝通。但最終,中國政府的態度會通過企業反映到我們這邊:如果企業被允許購買英偉達產品,那需求肯定會非常強勁。

而事實上,我們確實看到了很強勁的需求。所以可以説,他們已經間接表達了態度。
 

 問  你認為H200在中國市場仍然有競爭力嗎?因為你自己也説過,華為是一個非常強大的競爭對手,而且中國還有很多初創公司在研發替代產品。

 黃仁勛  H200 現在在中國市場仍然是有競爭力的。但這種競爭力不會永久持續,所以我們希望未來能夠持續推出同樣具有競爭力的新產品。

從更大的角度看,如果要維持美國在市場上的競爭力,相關監管也必須不斷發展,而不是停留在靜態狀態,那樣是沒有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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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馬斯克、太空算力和自動駕駛

 問  你有沒有和馬斯克或SpaceX討論過「太空中的數據中心」?

 黃仁勛  這個嘛……我不能討論我沒有公開説過、但也許私下討論過的話題。

 問  那你覺得「太空算力平臺」在技術上是否可行?

 黃仁勛  當然是可行的。因為太空中能源十分充足(比如太陽能),散熱條件也很好。所以把AI工廠部署在太空,所面對的工程挑戰,會與地球上完全不同。

那就真的是 「太空中的AI工廠」。

 問  那GPU本身是否還是同一套架構?只是裝進衞星或太空平臺?

 黃仁勛  GPU芯片本身可以是一樣的。但供電方式會完全不同,散熱系統也會完全不同。因此係統工程會完全重新設計,而芯片可以保持一致。

 問  你有沒有看到馬斯克對你昨天主題演講的評論?

 黃仁勛  沒有,我還沒看到。他說了什麼?

 問  他在X上發了一個笑臉,説:「我們早就在做這些了。」

 黃仁勛  一點也不驚訝。

我認為特斯拉擁有全球最先進的自動駕駛技術棧,他們的自動駕駛業務運營,也是全球最領先的之一。我也幾乎可以肯定,他們已經在使用端到端 AI。至於他們是否已經實現「推理能力」,那是后一步的事。

他的核心觀點是:前99%已經很難了,但最后那一點「長尾問題」更加困難。對此我不能同意更多。

 問  從「每英里成本」角度看,你們與特斯拉的視覺路線有什麼根本區別?

 黃仁勛  我們的體系其實也是以視覺為核心。只不過在視覺之外,我們還配置了雷達與激光雷達。但從總體架構來看,兩者其實非常接近。

而且我想説,馬斯克的技術路線,是當前自動駕駛與機器人領域最先進的體系之一。我不會批評它,我只會鼓勵他們繼續推進,他們做得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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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護城河和億萬富翁税

 問  開放的模型生態在英偉達戰略中的角色?

 黃仁勛  英偉達幾乎是目前唯一一家與所有主要AI公司都保持合作關係的企業。從 OpenAI,到今年的xAI,再到谷歌的Gemini,我們一直都在合作。

英偉達的平臺,橫跨所有科研領域、所有AI公司、所有主流AI模型。而要做到這一點,唯一的方式就是保持開放。

如果我們在技術棧的某些層面上變得封閉、走向專有,確實能把整條價值鏈都收入囊中,但這樣做也會限制我們與所有夥伴合作的能力。

而我真正喜歡的一點是:英偉達能夠、並且願意與所有人合作。

 問  中國現在出現了很多 AI芯片初創企業,你怎麼看未來兩三年的競爭格局?你認為英偉達今天最具防禦性的護城河是什麼?

 黃仁勛  中國新出現的初創公司數量非常多,其中不少已經上市,並且發展得非常好。這充分說明了中國科技產業的活力與能力。應該可以毫不誇張地説,中國的企業家、工程師、技術人員和AI研究者,已經站在世界頂尖水平。

對我們來説,如果希望繼續為中國市場創造價值,就必須參與競爭,就必須不斷推進我們的技術前沿。

英偉達如今在AI領域的創新規模,是全球獨一無二的。我們是世界上唯一一家,從 CPU、GPU 到網絡與存儲,能夠把整個系統做成全棧架構的公司;同時我們也在軟件棧、模型層、基礎設施層持續創新。我們與全球幾乎所有AI公司保持合作。依託我們的渠道體系與生態網絡,技術已經傳導至終端行業——從製造業(例如與西門子的合作),到醫療健康(與禮來的合作),再到汽車與金融服務等多個領域。英偉達在這些行業中都建立了非常深入的連接。因此,我認為英偉達有充分理由繼續引領這一行業,這也是我們必須如此努力創新的原因。我們的創新速度前所未有,但我們絕不會把這種領先視為理所當然。

 問  你是硅谷最重要、最大的僱主之一。加州現在正在討論「億萬富翁税」,這種税會不會影響硅谷的人才和產業?

 黃仁勛  坦白説,我一次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們之所以在硅谷,是因為那里有人才。當然,我們在全球各地都有辦公室,只要有優秀人才,我們就會在那里設點。

至於税收政策,如果政府要收,那就收吧。我對此毫無異議。

這個問題,從來沒有在我腦子里過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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