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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28 20:45
轉自:濮陽發佈
1941年6月24日中午,一陣馬蹄聲驟然在南樂縣城西南的丁璨固村頭響起。偽縣長李鐵山率憲兵隊、警察所、自衞團的百余名官兵,像瘋狗一樣衝進村里。幾十名偽軍荷槍實彈衝進宅院。霎時間,院中響起了砸門聲、呵斥聲,鬧得雞飛狗跳、鄰舍不安。李鐵山冷冷地笑着,帶着護兵馬弁步入這座莊院。
「報告縣座,前后宅都搜遍了,沒有發現武翠冬、武信安。」一個小頭目跑上前來報告。
李鐵山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咬牙切齒地問:「家中還有什麼人?」
「一個老太婆和一個婦女。」
「把她們給我拉出來!」
「閃開!你們這些強盜!」一箇中年婦女攙扶着一個年逾古稀的老人,從上房中慢慢走出,走到離李鐵山不遠處站住,怒目圓睜地盯着李鐵山。
李鐵山眯縫着眼,打量了兩人一眼,冷冷地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那中年婦女道:「這是我們的家,我是這兒的主人。」
「好!」李鐵山點點頭,上前兩步惡狠狠地問,「你那當八路的女兒武翠冬哪兒去了?」
「不知道。」
「你那當八路區長的丈夫武信安哪兒去了?」
「也不知道。」
「嗯,一問三不知,那你知道什麼?」李鐵山又逼近一步。
「我就知道看好門,不讓野狗闖進來糟蹋東西。」中年婦女平靜地答道。
「好!講得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八路家屬有多硬!」李鐵山説着,抬手就揚起馬鞭,狠狠地抽向婆媳二人。
「李鐵山,你這個禽獸、豺狼,你家就沒有老人嗎?你不知道七十不打八十不罵嗎?有氣朝我出,甭驚嚇了老人。」中年婦女上前一步,大義凜然、毫不畏懼地瞪着李鐵山。
「喲,真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來人呀,給我打!」李鐵山獰笑着命令手下人動手。
「巧月,孩子……」老太太伸出瘦弱的胳膊,遮護着兒媳。
兩個偽軍一把將老人推到一旁,揚起馬鞭、皮帶,朝着中年婦女劈頭蓋臉地抽了起來。
「停!」
李鐵山喝住手下,命人將馮巧月架起,用馬鞭點着馮巧月説道:「臭婦人,你只要答應找回你的丈夫、女兒,不讓他們再干八路,本縣就饒了你。哼,若是執迷不悟,休怪本縣手下無情。」
「呸!」
馮巧月一口血痰啐向李鐵山。李鐵山躲閃不及,被噴了滿臉,雪白的仿綢褂子上也是紅星點點。
李鐵山不由惱羞成怒,狂叫道:「潑婦,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李鐵山説着,挽起袖子,扔掉馬鞭,伸手揪住馮巧月的頭發,掄開巴掌連扇她耳光。
馮巧月一邊叫罵,一邊掙扎,她猛然掙脱李鐵山的手,一擺頭咬住了他的耳朵。
「哎喲,哎喲……」李鐵山殺豬般嚎叫起來。只見他側着頭,聲嘶力竭地罵道:「飯桶,混蛋,還不趕緊拖開這個潑婦?」那幫驚呆了的偽兵立刻擁上前來,拉住馮巧月奮力向一邊拖。只聽「嘎吱」一聲,李鐵山的耳朵被馮巧月咬下一塊。氣得李鐵山從腰間拔出手槍,「啪啪啪」向馮巧月連開三槍。
馮巧月踉蹌了幾步,倒在了婆婆的懷里。她強忍疼痛喃喃地説:「娘,告訴冬兒她爺兒倆,打不走日本,不要回家。」説罷,頭一歪,栽倒在地。
「孩子!」老太太撲倒在兒媳身上,呼天搶地,悲慟欲絕。
「快!把這個老太婆給我拖出門外,將這座門給我封起來!」李鐵山捂着流血的耳朵,騎上馬灰溜溜地離開了。
就在馮巧月犧牲后不幾天,老人也悲恨交加地離開了人世。
敵人的暴行並未嚇倒武信安、武翠冬父女,他們更加英勇地投入到對敵鬥爭之中。
中共濮陽市委黨史和地方史志研究室 供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