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接單自由，騎手、網約車司機之后，家庭維修工「香」了

我國已進入零工經濟時代。以外賣、快遞、網約車為代表的藍領零工行業，因為行業開放、接單自由、多勞多得，成為全民就業的「蓄水池」與「緩衝器」。根據人社部等部門公佈的數據，我國每5個勞動人口中至少就有一位在打零工。預計到2036年我國零工經濟從業者將達到4億人。但，隨着大量人員的湧入，以及人工智能的發展，傳統藍領零工行業面臨的競爭和挑戰也日益擺在面前。

來自AI和市場的挑戰

最近，國家有關部委擬組建低空經濟專管司局的消息引發熱議。這意味着包括無人機配送在內的低空經濟應用場景將得到更加廣泛的推進。事實上，今年初，深圳市就出台了全國首部低空經濟立法，美團還開通了多條無人機航線，為市民提供餐飲、快消品等配送服務。

同樣引發關注的是，10月11日特斯拉正式發佈了無人駕駛出租車Robotaxi，並宣佈將在全球佈局。而在中國網約車領域，百度蘿卜快跑的無人駕駛出租車服務已覆蓋全國10多個城市。

技術進步的鏗鏘步伐，在大大改變生活的同時，也帶來人工被AI替代的憂慮。首當其衝的，竟是零工經濟兩大就業熱門行業：外賣和網約車。而這兩個領域也面臨着來自市場的壓力。

來自美團的數據顯示，美團全年接單在260天以上的騎手約81.95萬人，來自網約車監管信息交互系統統計數據則顯示，2023年我國網約車平臺註冊司機總數已經超過1億。在收入層面，外賣員想要月收入達7000元以上，需要騎手在一線城市全年跑單超過260天、日均接單時長6小時以上才行。《中國職工狀況研究報告》調查則顯示，不管是租用車輛還是擁有自己的車輛，近半網約車司機的月收入集中在5000-9000元間，能真正實現月入過萬的網約車司機人數不到1成。

「接單自由，靠技術吃飯有價值感」

跑外賣和開網約車，因為幾乎沒有門檻，多跑就能多賺，成為零工經濟兩大就業熱門，甚至是很多職場打工人的一條「人生退路」。安徽小夥韋北2021年到重慶打的第一份工，就是送外賣。

韋北説，送外賣一般有四個高峰時段：早上8點到10點，中午12點到下午2點，下午6點到晚上8點，晚上12點到凌晨2點。他身邊有騎手朋友從早上8點開始接單，每個高峰都不放過，一天跑下來要到凌晨三四點鍾才能休息。「他們一天可以掙500-600元，但我不行，身體吃不消。」他一般早上8點干到晚上12點，一天掙300-400元。

「看上去收入還可以，工作也自由，但其實每天一睜眼就是上班，下班就是睡覺，一整天都在路上。」韋北説，兩次親眼目睹騎手出交通事故后，他覺得這活不能再干了，「風險太大了」。

不做騎手又干什麼呢？

送外賣的路上，韋北看到一個叫「啄木鳥家庭維修」的廣告——「除了感情不修，啥都修」，覺得有點意思。經常在車站、小區、寫字樓看到這廣告，韋北心想這應該是個大公司，決定去了解試試看。

一打聽，發現果然是家「老店」，還如同維修界的美團、滴滴，平臺服務覆蓋了全國300多個城市、累計服務了2450萬消費者，是市場規模排名全國第一的家庭維修平臺。只要通過平臺資質審查便可成為簽約維修工程師，接單靈活，時間自由。韋北脱下騎手服，憑藉之前的電工經驗順利通過考覈穿上了啄木鳥的藍色制服，成了一名家庭維修工程師。

現在，已經干了一年多空調維修和水管疏通的韋北，每天早上7點開始接單，一般干到晚上8點，一天做3-6單，旺季10多單，好的時候一個月也能掙個萬八千。「有忙有閒，跟跑外賣一樣接單自由，風險還降低不少」，韋北説。更讓他滿意的是，現在的工作有技術含量，大部分客户對技術服務是尊重的，比跑外賣有成就感，「而且有技術的服務工作，不那麼容易被機器人替代吧」。

因為技術嫻熟，韋北逐漸還當上了帶教師傅，不時給新手們講課。這些新手中，有做過工程主管的、干過銷售的，以前做騎手、跑網約車的也有。

啄木鳥家庭維修平臺的數據顯示，近一年來，平臺新增簽約維修工程師24431人，截止到2024年，平均月活工程師數量為26,968人。快遞、外賣、網約車之后，家庭維修技術工成了一個新的藍領零工熱門行業。

做維修工程師，難嗎？韋北説，難，也不難。難是首先要技術過關，不能什麼都不會就去接單服務。不難在於平臺有賦能體系，會提供專門的理論學習，還有師傅帶着實操，只要肯學、肯干，普通人經過系統培訓也能上手。

「我的問題是寧願面對機器，也不願意跟人打交道。」韋北説，干家庭維修改變了他。曾經有個用户家的廚房水管堵了，每做一次飯都要打濕一雙鞋，找了附近兩個維修店都沒解決問題，最后朋友推薦找到啄木鳥。韋北接了單子，上門后反覆檢測終於找準問題，順利疏通了，臨走前給客户講解了如何保養水管。「我只是按照平臺標準做了服務，但客户非常滿意，還特意送了錦旗到平臺來表示感謝，這讓我找到了靠技術吃飯的價值感」，韋北説，現在的工作徹底治好了他的「社恐」。

好平臺，改變命運

一個好的平臺，不僅能提供就業的機會，更能為就業者提供不斷發展的空間，改變很多人的命運。

杭州姑娘李敏，24歲時因為一場車禍陷入人生低谷。后來通過自學開了家電腦維修店鋪。競爭激烈加上經濟下行，訂單不穩定，李敏深感一個人的力量始終有限，想過放棄、轉行。發現啄木鳥家庭維修平臺后，她決定加入平臺，藉助平臺的力量獲取訂單。如今，原來街上林立的電腦維修店鋪大半已經關門，她的小店則走過了十個春秋，生意興隆。平臺給了她前所未有的歸屬感與支持，她覺得自己並不孤單，有無數的同行者與她並肩作戰。

寧波大媽李景雲，2018年退休后，不服老的她沒有選擇圍着兒孫、陪着老伴兒打轉，而是加入同學開辦的維修公司學習防水補漏技術，干起了房屋維修工作。3年后，她重新選擇加入了更有發展前景的啄木鳥家庭維修平臺。「團隊的互助感動了我，讓我下定決心留在這里長期發展。」現在，李景雲已經成為啄木鳥家庭維修寧波區域防水組最元老的工程師，還被平臺評選為「標杆工程師」。在這個平臺，機會開放給每一個人。

13年前，學電子商務和市場營銷的張文絹應聘到家門口一家空調維修店做業務員，沒想到命運的齒輪從此開始轉動——自己工作的維修店發展越來越快、越來越壯大，竟然成爲了市場規模全國第一的家庭維修服務平臺；一直跟隨公司成長的自己，也一路連跑帶跳地從業務員做到總公司管理中心總監的位置。

談到個人快速成長的「祕訣」，張文絹説：就是放得下身、想得到法。加入公司的時候她跑小區、找物業、建渠道。「在工作中我是沒有邊界感的」，公司需要設計LOGO、提交資料，任何事情交給她，哪怕是加班到深夜，她也毫無怨言認真完成。「認真、負責、靠譜」，張文絹的個人標籤在啄木鳥大體系里逐漸修煉成型。

「把工作看成一個共生共贏的機會，大家能一起把事情做得更好、做得更大，個人才能更好地發展。」在啄木鳥家庭維修平臺，像張文絹這樣從一線業務員做到公司高管的員工還有很多；從維修工程師做到合夥人的，也不乏案例。

張文絹説，啄木鳥家庭維修平臺為維修工程師搭建了專業技能、管理能力兩條線的晉升雙通道：在專業線，專業能力等級從V0到V10，級別越高的工程師可以獲得越多的訂單機會和越高的分成比例；在管理線，那些專業技術強、客户服務滿意度高、符合平臺價值觀的工程師，會被列入高潛質工程師儲備干部隊伍，在平臺人才體系培養體系下，有機會從維修工程師轉換身份為區域服務商或者參與應聘，加入公司成為子公司負責人、大區負責人。

從2016年至今，啄木鳥家庭維修已開展了21期儲備干部人才培養，59個子公司90%管理者近200人、500多個工程師驛站負責人，都是從一線維修工程師培養起來的。

零工經濟時代，藍領維修「香」了

近年來中國藍領零工行業規模高速增長，根據36氪研究院測算，預計2025年中國藍領零工市場規模將突破萬億元。36氪研究院在《2023年中國藍領零工行業研究報告》中指出，中國藍領零工行業已經從1990-2004年野蠻生長的1.0階段，經過2005-2014年互聯網信息撮合平臺的2.0階段，進入到數字化技能交付平臺的3.0階段。

作為中國家庭維修領域頭部企業的啄木鳥家庭維修，也通過三個階段的進階，推動家庭維修行業從過去以遊攤小販為主的散亂無序進化到了相對規範的狀態。張文絹説，「技術給了我們很大的行業改變和效率提升。」

今天，消費者但凡有修水管、補牆、修家電等等需求，進入啄木鳥家庭維修平臺，動動手指就可以搞定。平臺提供有300多個細分品類的維修服務，「維修計價器」將材料、工時等各項費用形成菜單，消費者可以像點菜一樣，找到自己需要的服務項目，清楚每項收費是怎麼來的；下單后，平臺自動匹配到最適合的師傅；師傅在約定時間內上門，對師傅服務不滿意，可以找平臺投訴，不必擔心售后找不到人。

對維修工程師而言，碰到任何技術難題，都有網點師傅和平臺系統做后援。因為有平臺的技術支持，一些最新的比如智能馬桶的維修，也可以輕松搞定。維修配件由平臺統一採購配送，消費者看得到價格清單，服務的透明度大大增加了維修信任度，減少了不必要的糾紛。像空調維修這類淡旺季明顯的服務項目，如果想淡季也有活干，可以多學幾樣技術、多加入幾個維修項目。平臺鼓勵多勞多得。

平臺化帶來的技術交付規範，使家庭維修市場獲得了規模化發展。啄木鳥家庭維修公開數據顯示，該平臺的訂單數量，從2021年約430多萬份、2022年約600萬份，到2023年增加到約990萬份，2024年截至6月30日，半年訂單量已達660萬份。

「面對家庭維修這個萬億市場，我們還只是滄海一粟。」見證了家庭維修行業從小作坊到技能服務交付平臺進化全程的張文絹説，未來藍領維修工一定會越來越「香」。

據灼識諮詢數據，2022年至2027年，中國家庭維修市場的複合年增長率達到了8.0%，預計到2027年，總交易額將達9849億元。而啄木鳥家庭維修作為市場規模全國第一的家庭維修平臺，2023年度的總交易額也只有約24.79億元。這意味着家庭維修這個行業依然是個巨大的藍海。

在這片藍海中探索前行的啄木鳥家庭維修一直面臨挑戰。跟隨初創團隊成長的張文絹對此深有感觸。「家庭維修這個行業有很多問題，也有很多質疑的聲音。但我們堅信一個好的平臺只要有規範的系統管理、嚴格的淘汰機制，建立起優勝劣汰的良好生態，就會推動行業向前發展。」她説，像「小病大治」、虛假覈銷配件、跳單賣單這類損害用户和平臺利益的行為，在啄木鳥家庭維修平臺就是零容忍。技術不達標、違背平臺價值觀的工程師，會被解約。從2022年以來，排除自然淘汰的維修人員，啄木鳥家庭維修平臺已與637名「踩紅線」的工程師解除了合作關係。

只有規範，才能走得更遠。零工經濟時代，更是如此。

技術進步會擠壓傳統的就業領域，同時也會創造新的就業機會。可以想見，隨着平臺環境的改善，技術服務帶來的社會認同感逐步提升，藍領維修這個行業的就業潛力和吸引力也會進一步增強。刷新你的技能，跟上社會進步的節奏，時代會賦予你更多的就業機會和工作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