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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5 09:17
智通财经APP获悉,有媒体援引知情人士透露的消息报道称,美国科技巨头谷歌(GOOGL.US)的两名顶尖人工智能研究人员计划离职,加入竞争对手Anthropic PBC;这为谷歌近日一系列备受瞩目的离职事件再添一例,这些离职有可能削弱这家搜索超级巨头在AI应用领域的领军者地位,同时也意味着谷歌AI蓝图可能遭遇阶段性重大阻力。
知情人士称,Jonas Adler和Alexander Pritzel都被谷歌内部视为该公司独家打造的AI超级应用生态平台——Gemini AI大模型生态平台的关键贡献者,他们将转投Claude的开发商。据媒体报道,由于相关信息尚未公开,这些知情人士要求匿名。Adler主要负责并深度参与了该公司的AI编程相关开发者工作,Pritzel则参与了人工智能系统整个训练流程。
谷歌毋庸置疑的是人工智能领域的早期先驱,但在当前AI热潮的大部分时间里,它一直在追赶OpenAI和Anthropic这两大AI应用领军者势力,直到去年年底凭借更强大的AI大模型和芯片找到领军者节奏。然而,最近几天,该公司此前已经失去两名知名员工:诺贝尔奖得主John Jumper转投Anthropic,明星研究员Noam Shazeer转投OpenAI。他们的离职也令谷歌长期投资者们感到无比震惊,并让投资者们再次质疑谷歌在打造更优AI大模型与AI智能体产品的激烈竞赛中的实际竞争能力。
谷歌母公司Alphabet股价截至周三美股收盘小幅下跌,盘中一度下跌多达1.2%。
这轮资深AI开发人员变动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意味着谷歌AI蓝图遭遇阶段性阻力,但不等同于谷歌AI战略彻底失败,更不等同于全球AI变现进程放缓。从这些顶级AI从业人员近期的频繁流动足以见得的是,AI商业化进程开始从第一阶段的“模型发布与用户增长”,进入第二阶段的“谁能把模型变成高频工作流、企业预算、云收入和垂直行业生产力”的硬仗。 Anthropic的人才虹吸一定程度上凸显出资本市场以及机构投资者们正在奖励更聚焦、更轻历史包袱、更容易把Claude等AI大模型/AI智能体嵌入企业工作流的AI原生公司。
谷歌AI人才防线再遭冲击:Anthropic虹吸Gemini大脑
这些最新的离职凸显出谷歌正面临来自两家即将上市的初创公司的压力;这些公司为大型科技公司即便收入丰厚的员工提供了一个在IPO前加入,从而获得罕见丰厚回报的人生重大机遇。至少在一个案例中,一名谷歌员工的离职似乎也发生在围绕如何分配宝贵计算资源的优先事项发生变化之后,而这一问题已经促使其他员工完全离开该公司。
据两名知情人士透露,在Shazeer宣布计划加入OpenAI前不久,原本分配给他一个重要项目的AI算力基础设施资源被重新分配给了谷歌DeepMind位于伦敦的一个重要团队。知情人士称,此举是为了加强团队之间的协作,并精简谷歌在预训练方面的预算进程;预训练是AI开发的初始阶段,在这一阶段,模型从海量数据集中学习。
Adler、Pritzel、Jumper和Shazeer均未回应媒体或者知情人士的置评请求。Anthropic也拒绝置评。谷歌发言人表示,公司仍然对自身在AI人才市场中的地位充满信心,并提到谷歌DeepMind首席执行官Demis Hassabis本周早些时候的讲话。
“所有领先AI实验室之间都有大量人才流动,而我们也确实赢得了相当份额的顶尖人才。我们拥有目前所有实验室中迄今最庞大、最广泛的研究型人才储备,”Hassabis在戛纳的一场活动上表示。“现在这是一个极其激烈的竞争市场,是科技行业有史以来竞争最激烈的市场。”
Shazeer的职业轨迹体现了定义AI应用与变现格局的无比激烈人才战争。在共同撰写了一篇帮助催化AI热潮的开创性论文之后,他于2021年离开谷歌,创立聊天机器人初创公司Character.AI,随后在2024年通过一项不同寻常的授权交易重返谷歌,该交易对他的公司估值为25亿美元。
重返谷歌后,Shazeer共同领导了该公司旗舰AI大模型——即Gemini AI模型相关超级应用生态的开发进程。据两名知情人士称,在离职前,他还一直在研究一种新的AI基础架构。其中一名知情人士称,该架构仍基于Transformer技术;这项技术由Shazeer及其同事在2017年提出,此后几年已成为AI开发人员们认可的核心方法论之一。
据谷歌现任和前任员工称,Shazeer在谷歌内部既受人钦佩,也颇具争议。两名知情人士称,他在谷歌内部关于跨性别身份和加沙冲突的言论,在一些员工中引发了争议。
与此同时,Jumper因利用AI预测蛋白质折叠的里程碑式研究获得诺贝尔奖后,已成为谷歌最雄心勃勃AI努力的一张新势力面孔。Adler和Pritzel都将与Jumper一起加入Anthropic,他们曾与Jumper共同参与一项前沿研究。
近几个月来,Jumper蛋白质折叠研究团队的关键成员已经离开谷歌DeepMind。据一名知情人士称,其中一些人已转往Isomorphic Labs;这是Alphabet分拆出来的一家公司,致力于AI设计药物。
Anthropic既与谷歌竞争,也与谷歌合作,它一直在积极从这家科技巨头挖走人才。根据风险投资公司SignalFire的一份2025年行业分析,谷歌旗下AI业务工作室DeepMind工程师离职加入Anthropic的可能性几乎是反向流动的11倍。
与谷歌一样,这家Claude AI应用生态平台的开发商也在探索生命科学和医疗保健类型AI应用,以扩大其技术的用途。Anthropic最近以9650亿美元估值完成了新一轮融资,超过OpenAI,并正考虑最快今年秋天上市。
在英国,DeepMind领导层所在地,AI研究人员通常受到长期竞业禁止协议约束,而这些协议在英国法律下具有可执行性。据一名知情人士称,Jumper可能要到明年才会开始在Anthropic工作。
另一名研究员Arthur Conmy周三在X上写道,他将加入Anthropic,从事AI安全相关的开发者工作。根据他的LinkedIn资料,在DeepMind任职期间,Conmy是一名高级研究工程师,曾参与Gemini 2.5模型以及AI编程工作。
谷歌AI蓝图遇阻,但全球AI商业化进程并未熄火
Jonas Adler、Alexander Pritzel被视为Gemini模型关键贡献者,分别涉及AI编程和模型训练;再叠加John Jumper转投Anthropic、Noam Shazeer转投OpenAI,说明谷歌在最稀缺的前沿模型人才、AI编程、生命科学AI与底层AI训练研究架构层面正承受明显“人才外溢”压力。
尤其是Anthropic即将上市且估值已疯狂飙升至9650亿美元,给顶尖AI研究员们提供了“大厂现金流稳定性+创业公司股权弹性”之间更具吸引力的选择,这会削弱谷歌在某些前沿方向的速度、团队连续性和内部士气。
但从商业化角度看,这更像是AI竞赛进入“人才、算力、产品化、组织协调”四维竞争后的阵痛,而不是全球AI变现变慢。Alphabet一季度官方口径显示,Google Search与其他广告收入增长19%,Google Cloud收入增长63%、首次超过200亿美元,积压订单环比接近翻倍至超过4600亿美元,Gemini Enterprise付费月活用户环比增长40%;这些数据说明谷歌的AI商业化仍在搜索、云、企业AI和订阅端推进。 真正的问题不是“AI不能变现”,而是谷歌必须在保护搜索广告现金牛、推进Gemini模型能力、分配稀缺算力、留住顶尖人才和加速企业端落地之间做更高难度的资源调度。
AI商业化并未放慢,而是从第一阶段的“模型发布与用户增长”,进入第二阶段的“谁能把模型变成高频工作流、企业预算、云收入和垂直行业生产力”的硬仗。 Anthropic的人才虹吸凸显出资本市场正在奖励更聚焦、更轻历史包袱、更容易把类似Claude这类AI大模型/智能体嵌入企业工作流的AI原生公司;谷歌则拥有更强分发入口、云基础设施、TPU芯片和搜索现金流,但也背负更复杂的组织惯性与广告模式再平衡压力。
换言之,谷歌AI雄心不是被彻底证伪,而是进入难度更高的“执行兑现期”:如果GeminiAI应用生态平台、AI搜索、AI编程、企业代理式工作流AI智能体和云端算力能继续转化为收入与利润,人才流失只是估值波动项;如果持续出现核心研究员外流、模型迭代落后和搜索变现被侵蚀,市场才会把它重新定价为“AI时代的防守型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