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软CEO出庭反驳马斯克：从没收到任何“违规投资”质疑

当地时间周一，微软(MSFT.O)首席执行官萨提亚·纳德拉（Satya Nadella）在美国加州奥克兰联邦法院出庭作证时表示，马斯克从未向他提出过对微软投资OpenAI是否违反特殊条款或承诺的担忧。

这场“马斯克诉奥尔特曼”案件围绕OpenAI从非营利架构向营利模式转型展开。马斯克于2024年起诉OpenAI、萨姆·奥尔特曼（Sam Altman）以及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Greg Brockman），指控他们背离了维护OpenAI非营利结构和慈善使命的承诺。

微软也被列为被告之一，马斯克认为微软协助了OpenAI涉嫌违反慈善信托义务的行为。

纳德拉当天在庭上接受数小时问询，内容涉及微软与OpenAI的早期合作、双方关系以及2023年奥尔特曼短暂被罢免期间的情况。奥尔特曼预计将于周二出庭。

微软自2019年以来一直是OpenAI的重要支持者。庭审期间，多次提及微软累计超过130亿美元的投资，包括2019年的10亿美元、2021年的20亿美元以及2023年的100亿美元。

纳德拉表示，当年“没有其他人愿意”押注OpenAI时，微软选择承担风险进行投资，他对此“非常自豪”。

马斯克此前作证时则表示，微软2023年100亿美元的投资，是让他认定OpenAI偏离非营利使命的关键转折点。

“我担心他们真的在试图偷走这个慈善机构。”马斯克曾在庭上这样说。

纳德拉回应称，他从未认为微软对OpenAI的投资属于捐赠，双方合作从一开始就具有明确商业属性。

他表示，在合作初期，微软曾为OpenAI提供大幅折扣的算力资源，而微软也认为此举会带来市场推广收益。

微软企业发展高管迈克尔·韦特（Michael Wetter）在一段视频证词中称，截至2025年3月，微软通过与OpenAI的合作累计确认约95亿美元收入。

奥尔特曼被罢免事件成焦点

OpenAI曾在2023年11月短暂解雇奥尔特曼，当时董事会称其“在沟通中并非始终坦诚”。但仅仅几天后，奥尔特曼就又重新回到CEO职位。

纳德拉在庭上表示，董事会当时的决定让他“相当震惊”，而他的首要任务是确保微软客户业务连续性。

他说，在奥尔特曼被撤职后，他立即尝试了解情况，并怀疑其中存在嫉妒和沟通不畅的问题。

纳德拉称，OpenAI董事会关于奥尔特曼“并非始终坦诚”的说法“并不足够”，因为奥尔特曼领导的是一家微软深度投资并密切合作的公司。

“我认为他们至少应该向我解释具体发生了什么。”纳德拉表示。他进一步称，董事会未能提供更多信息，“在我看来，这整件事相当业余”。

前OpenAI董事塔莎·麦考利（Tasha McCauley）此前在视频证词中回忆称，奥尔特曼被撤职后，纳德拉曾希望“恢复原状”。

不过纳德拉周一否认曾要求董事会恢复奥尔特曼的CEO职位。

微软与OpenAI关系出现变化

马斯克于2015年与奥尔特曼、布罗克曼等人共同创立OpenAI。2018年，因与公司发展方向产生分歧，包括未能推动OpenAI与特斯拉(TSLA.O)整合，马斯克离开董事会。

此后，OpenAI成立营利性子公司，以便更容易获得外部融资，包括微软在内的投资者随后向其投入数十亿美元，公司估值目前已超过8500亿美元。

去年10月，OpenAI完成资本重组，确认维持“非营利组织持股营利业务”的结构。微软披露，其持有OpenAI营利部门约27%的股份，估值约1350亿美元。

尽管双方仍公开强调合作关系具有战略意义，但近期已经出现紧张迹象。就在上月底案件启动陪审团遴选当天，两家公司宣布更新合作协议，允许OpenAI限制收入分成支付，并可通过任意云服务商向客户提供服务。

马斯克在庭上表示，他并不完全反对OpenAI拥有营利部门，但认为营利业务已经变成“尾巴摇狗”，也就是说本末倒置，次要部分反过来控制、影响甚至主导了整体或主要部分。

“微软有自己的动机，而那与慈善机构的动机并不相同。”马斯克说。

庭审期间，马斯克律师还展示了纳德拉与微软技术主管凯文·斯科特（Kevin Scott）关于OpenAI董事会候选人的短信记录，其中包括Alphabet(GOOGL.O)前董事黛安·格林（Diane Greene）等人。

纳德拉曾回复“不同意”格林进入董事会，并在周一解释称，当时格林仍与谷歌存在关联。

“我认为会存在利益冲突，因为谷歌是我们最主要的竞争对手之一。”他说。

纳德拉结束作证后，OpenAI联合创始人伊利亚·苏茨克弗（Ilya Sutskever）出庭。他表示，自己曾向董事会表达对奥尔特曼行为的担忧，因为“不希望OpenAI被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