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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4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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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新经济IPO
AI光模块风口之上,华工科技递表港交所并不缺故事。
4月13日,这家从“中国光谷”走出的老牌上市公司向港交所递交H股上市申请。招股书把它放在一个足够性感的位置:联接、感知、智能制造三大板块协同,光互联业务直连AI算力浪潮,400G、800G、1.6T产品已实现规模化交付,并在2025年4月推出3.2T CPO光引擎。
站在行业景气和资本偏好同时抬升的时点,华工科技看上去像是A股光模块热潮里最顺理成章的“A+H”候选者。只是,当市场把目光从“赛道”移回“公司”本身,另一组更不轻松的事实也在招股书里一并浮出水面:毛利率已连续三年回落,应收账款和存货高企,负债比率继续抬升,而最容易在港股路演中被反复追问的,恐怕还是那笔与董事长及核心管理层相关、金额高达9.8亿元的“私人安排”。
光模块浪潮下毛利率仅21%
先看华工科技最容易打动投资者的那部分。按招股书口径,公司2023年至2025年收入分别为103.10亿元、117.09亿元和143.55亿元,年度利润分别为10.03亿元、12.03亿元和14.54亿元,整体规模持续抬升。更关键的是,市场最愿意给予想象空间的光互联业务,收入已从32.12亿元增至60.97亿元,占总收入比重也从31.2%升至42.4%;其中人工智能算力
根据招股书信息,国恒基金的普通合伙人包括武汉东湖创新科技投资有限公司等,而其有限合伙人除了国资背景的产业基金外,还包括被称为“润系实体”的武汉润君达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等平台。华工科技董事长、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马新强担任这些润系实体的普通合伙人,其有限合伙人则包括公司的高级管理层及核心员工。
2021年5月,润君达与国恒基金若干有限合伙人约定,若华工科技在2021年至2023年实现特定经营净利润目标,润君达将按原值收购其合计9.8亿元的有限合伙人权益。此后,在目标达成的情况下,2025年6月,润华达、润工达、润科达、润技达四家主体成立,用于收购这部分权益。更进一步,武汉国创又同意,在华工科技于2025年至2028年达到若干业绩目标的前提下,于2026年至2029年间收购上述润系实体持有的有限合伙人权益。招股书还特别补了一句:这些安排属于国恒基金各有限合伙人之间的“私人安排”,独立于公司。
这一简短地的注释引发了外界对华工科技内部治理规范性的疑问。
表面上看,这不是上市公司层面的公开激励计划,也不是A股投资者熟悉的那种员工持股或限制性股票方案;可从实质上看,它又与上市公司经营业绩深度绑定,而且参与者中明确包括董事长、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马新强,以及多位核心管理层和员工。它或许可以被解释为历史形成的特殊安排,也可以被定义为控股股东基金层面的内部机制,但对资本市场而言,这种安排天生就带着一种不太轻松的意味。
更进一步看,华工科技并非普通民营科技公司,而是武汉市国资委实际控制的地方国资上市公司。也因此,招股书中那笔高达9.8亿元的“私人安排”,就不只是管理层激励边界的问题,还天然带出一层国资监管意味。
根据公司2021年公告,若业绩目标达成,润君达需按原值受让国创创新、武汉旅游体育集团、武汉碧水集团、武汉地铁集团及引导基金合计9.8亿元基金份额,其中至少国创创新已被后续公告明确置于武汉国资体系之内。按照国务院国资委公开答复口径,国有企业转让有限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虽通常不直接适用32号文关于公司制产权公开交易的规则,但仍应履行内部决策、资产评估及备案等程序。
换言之,这笔安排真正敏感之处,不在于“私人安排”四个字本身,而在于它背后涉及的国资份额退出,是否经过充分评估、审批与公允定价。尤其在华工科技市值大幅抬升之后,按原值承接基金份额的机制,更容易引发市场对国有权益实现是否充分的追问。
放在港股语境里,上述问题会被进一步放大。因为港股投资人看问题,往往没有A股那么容易被赛道热度带着走。他们当然会看产品、看客户、看景气,但同样会很认真地盯着治理结构看:管理层的利益是如何绑定的,利益兑现是否在透明框架内,普通股东能否清楚理解公司内部那套真实的激励逻辑。对这样一套与业绩挂钩、金额高达9.8亿元、参与者又极其核心的安排,市场很难只用一句“私人安排,独立于公司”就完全放心下来。问题不会自动消失,反而会不断变成新的追问:为什么它不更多地放在上市公司治理框架之内?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存在?它到底只是一个历史遗留结构,还是一套更深层的利益分配逻辑。这恐怕才是华工科技此次港股IPO要面对的严峻考验。